冯玉贞唾弃自己的恶毒,明明亲爹亲弟都成了生不如死的惨状,她却只能感受到一阵隐晦的快意。好似大仇得报,心口却空空如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痛快。斐童气得在他们门外来回踱步不甘心离开,可随后从体内生出来的那点细小热意让他不得不离开。姜霓神色微滞,抬手挠了挠鼻尖,“没……就是突然想起之前他们那个舒缓包,好像效果挺好的。”“表妹的话有道理。既然要调查,那就所有人一起调查。若是找人就可以证明清白的话,那我现在也可以不用去。我听到佣人惊呼爷爷出事的时候,正给我大堂哥打电话,而且还有电梯监控证明,爷爷摔倒与我没有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