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衷虽说喜爱沈娇的颜色,此刻也觉得看过不眼,轻咳了两声,“沈姑娘,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以往,齐王李诚在京城几乎是寸步难行,相当于软禁,但这种情况在裴稹当上太子之后就有了改善。文惠帝忌惮李诚,放着一员悍将不敢用,裴稹却丝毫不怕李诚有异心,逐步劝服文惠帝,放宽了对齐王府的管制。今年年初,李诚带兵去了东洲剿灭海匪,李佶也在朝中谋得了侍郎职位,他父子二人并非没有才干,如今龙归大海鸟入林,自然游刃有余。李佶从前为了掩盖锋芒而装出来的憋屈样子,也消失无踪了。阳光的剪影透过窗帘落了一点在床上,风吹动窗帘时光影也在移动,林郁的瞳孔因为专注而变得更加圆滚,盯着光影跑来跑去,把原本平整的被子跑得乱七八糟。不知不觉碗就见了底,钟译意犹未尽,醒悟过来看着手里空空如也塑料碗,整个人呈现懵逼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