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头轻轻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蓬勃有力的心跳,嘴角扬了扬,“我生日是明天,好像已经晚了,明年吧,明年我生日,你也送我一条你自己亲手做的项链,不用太贵,只要是你亲手做的,狗尾巴草编的也行,行吗?”何况,听徐坤的意思,冥王殿已经风雨飘摇,形势很不乐观啊。路上,苏清雅一言不发,空气仿佛都凝固起来。正巧这会儿人不是很多,两个女孩子很顺利找到了其中一张桌子坐下,抬手正要点菜,突然听到隔壁桌传来一声很轻的咳嗽。北面的墙壁上端,凿出一个窄窄的、四四方方的格子,是唯一一处可供阳光、空气穿行的渠道。屋里只摆着明显不成套的一桌一椅和竹板床,铺着两层薄褥,瞧着不像有人在此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