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龙于封离去之后,秦牧也出门去了。豹夙也低低出声,“你教会了他们生火。”太阳在高耸的大树顶化了一道弯,直到暮色降临,豹夙才在一处相对比较空旷的地方停了下来。“我若是安排在自己家,那她就安安心心住下了,等十几二十天,我回来了,还是没解决这个问题。我若是安排司机去接,她是大少奶奶,若是她命令司机送回家,司机岂不是为难。你帮我去接,你是我至交好友,却不是家里的下人,她也不敢为难你。”于是只犹豫了一瞬,二福便和盘托出:“把林少爷那物什剁了的那男人姓甄,我也没做什么,不过是将军交代了,让我将一封信送到了那甄家少爷的手里……信里写的什么,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到了晚间便闹出了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