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太还负责分粥,这粥分的更是叫人不知道说什么好,几个男人的碗里都是稠糊糊的,妯娌几个碗里跟清水一样。思及此,方别枝气鼓鼓地捏紧拳头,用力跺了跺脚。心彻底软了下来,周翰初的骨头也软了,说:“阿颂,我……再不这般了。”江素听到相公就开始抹眼泪,“我嫁给他的时候刚满十六,可还没拜堂相公就出了意外去世了,婆家人说我不祥要退婚,我爹也嫌弃我,可我爹是个不好惹的,婆婆要了几次聘礼也没要到,谁也不干赔钱的买卖,于是便把我留着在家里做了个佣人,上个月媒婆给小叔子说了门亲事,对方要一头牛,家里没有银子买牛,婆婆便把主意打到了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