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永兰越说越憋屈。她从小到大就没挨过外人的打,这下乡还不到两个月的功夫呢,她挨打两回了!上一回是她理亏,是她嘴贱,顾念薇打她她认。但这回呢,她做错什么了?近几日都没什么要紧事情,可恨那沈娇反倒不怎么来了,这个人好似天生就是个破坏者,她无视规则,打破固有现状,把一切都搅合了个天翻地覆,又飘然远去。对方点到即止,没有说出来,姜霓却自动脑补了。“你眼下还没有正式就任,什么也不懂。”君洛宁叹气,“你做一峰之主,总要给门下弟子提供修炼所需。我们守正派是大派,门内一向没什么大的争斗,但几脉之间,弟子输人太多,总不是什么有脸面的事。栖梧峰与落霞峰一个炼丹一个制器,从来不愁钱;百刃峰修的是剑道,需求不是太多。我们孤云峰虽然什么都会,但抢同门的生意不能行,历来除了种植药材之外也没什么一以贯之的财路。峰主不想办法,都喝西北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