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陛下遇刺,对外虽称是前朝余孽作乱,但此次祭天乃陛下临时起意,前后不过一旬,就连礼部安排,也是借调了不少人手才完成的,如此精密详细的计划,五十六名武功高强的刺客,在戒备森严的天坛进行刺杀,打得京兆戍卫营措手不及,几无还手之力,我看其中必有蹊跷。近来怪事频发,京中风云涌动,恐怕将不太平,所以,你阿翁想趁着赈灾之事,把你送回琅琊三房,正好你叔祖母十分想念你,有阿苹和阿荔做伴,想来日子也不会太枯燥。”陈敬宗嘴不老实,让他做事他并不吝啬,双手分别抓住饭桌一侧,轻轻松松抱去了旁边。脑子里想到的,是那天下着雨,湿了半头的人坐在她办公室的沙发上,说出那句“如果协议对我妻子有利的话,那我没什么意见”的那个人。面包车的司机瞬间噤了声,和副驾驶的同伴对视一眼。同伴哆哆嗦嗦将怀里的相机掩了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