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哥,还记得刚才那位军人吗?”芦花终于发现了妈妈,更加兴奋,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了,笑得一双小圆眼都弯成了月牙儿。她一把将那男孩儿的手臂抱住,冲杨芳邀功道:“妈妈妈妈,我把男盆友种出来啦!芦花真棒,芦花真的种出来一个男盆友啦!”四只丧尸有三只都摔断了胳膊腿,但依旧顽强的用残肢断臂支撑身体向这边爬。另一只最倒霉,它在跳下来的时候被同伴撞了一下,结果脑袋先落地,把脖子摔断直接挂了。他看上的泳道就是他的,领地意识非常强。他的潜泳更像一种巡视,观察着水下的一举一动。他之前活得太小心,太敏感,每天如履薄冰,脚尖踩着刀刃一样。他会分析卧室的家具有没有变动,也会分析隔墙的呼吸声有没有加重,人多了,他又开始想扫描数据,判断每个人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