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羞赧着脸偷瞄顾明渊,见他眼尾半垂,余光睨着自己,眼中阴冷暗光浮动,她的所有胆大妄为在这一刻就都缩回了壳里,她的脸发烫涨红,她的手还在他腰上,她把脸埋下来,躲在他背上,企图用这种躲避的方式,让自己还有底气厚着脸皮重复着刚刚说的话。“他还在屋里待着?”周翰初处理完公务,再抬头时已是月上梢头。将军府的灯全都亮起来,远远望过去汇聚成一片红色的灯海。周遣风最后还是不敢挑战不给钱的后果是怎么样的,他给完钱晕晕乎乎的回了家,低头一看,洁白丝绢留下痕迹,沾染上炭灰色污渍。素帕质地不凡,入手丝滑轻薄,还有水滴状蓝纹绣在一角,好像是他随身携带的私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