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翎身子重心靠在洞门上,被那柔软的手腕一扶,他稍稍直起身,视线落在面前铺着整齐石板砖的廊庑下,排头那根柱子上还有他少时亲刻的一只雏鹰,这么多年了,风吹雨打,雏鹰的纹路已有些斑驳,却犹然还在。这位写道:“在秦小姐身上,我看到了一位身体力行践行职业平等的女性,在工作环境中与男性协作,难道该被说三道四?”阎斯年正在厨房里打下手,见井以笑着走进来,好奇地问:“阿以,笑得这么开心,有什么事吗?”“只要那个蓝皮活过来,光之国那边不说别的奥,泰罗是肯定会杀过来的吧?而你家崽又有赛文看着,她还能管着托雷基亚,到时候泰罗总不会就这么看着现在跟着你家崽干好事的托雷基亚挂了吧?这免费的帮手不又多了一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