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说,其他人也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丁少珍惜这酒不是因为酒的价格昂贵,毕竟十几万的酒或许对于普通话人而言贵的要命,可对于丁少这种少爷而言却也不过如此。能让他如此珍惜,纯粹是因为这酒供不应求。尽管心下知晓云意说得都是实话,的确,就算他今日在这个地方把消息告诉了云意,只要他不主动找上门去,齐钧一时间想必也想不到消息是从他这里泄露出去的,就算想到了,他和齐家毕竟还有这桩生意上的往来呢,为了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儿,就这么撕开脸,那可不是聪明人该做的事情。他皮肤很白,却不娘气,反而衬得眉眼很黑,隐约透着攻击力。游令哼笑一声,“怎么?要我背着还是抱着?”“无碍,妹妹可先穿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