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思宗就道:“所以说你头发长见识短,你那个闺女都成了辽王妃了,能帮家里什么忙?自然,我们是没什么要帮忙的,我不过去信要些人参来,你也知道,家里近来贫乏些,我们成了皇亲国戚还得上供宫中,她倒好,那信里仿佛说我们打秋风一样。平日在咱们家,她要牡丹,我哪回没满足她,还有你私下送了不少东西过去辽东,别以为我不知道。生了她这么个女儿,就是个赔钱货,你放心吧,她嫁了人,眼里只有男人,哪里有你我。”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已拿命做赌注,再怎么样也要硬着头皮玩下去。十七见他眼底漠然一片,眼中阴狠更甚,连带着手里的弯刀往里更进了些许。卫莺疼的嘶了一声,皱着眉低头看自己的血顺着脖颈蜿蜒而下,染红了藕荷色衣衫。小林青鸟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继续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