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婆婆于是像小时候一样轻轻哼着摇篮曲,隔着被子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肚子,朦朦胧胧间,井以竟然真的感受到一阵久违的困意。殷莱在楼梯口急刹住脚步,一转身,白如墙灰的脸已经来到眼前,近到殷莱能看到她根根分明的睫毛,殷莱脑中闪过一些刚学到的这个时代的脏话。当初从老家来郡城的时候,一家子走了半个月的官道,实在是被那路上扬起的尘土给吓怕了,这不,就想着此番去别的郡城定居,最好能走水路更为方便些,小侄一家人在东阳郡也没有什么故交,唯一还能腆着脸说是有几分交情的便是王叔您了,这才在今日厚着脸皮贸然求上门来。”“贺姑娘不愧是军医,这般干净利落的手法,多谢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