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炀拍拍他肩膀:“拜托了,一定要做个极尽奢华的物件出来,商税百分之二十。你卖出一千两,我收二百两,这不过分吧?”“完了,我咋又进女厕所了。我去,又是那个女人!唉,我这一世英名,算是彻底毁了。”季末一脸生无可恋,眼神空洞的挺尸在床上,感觉很难再快乐了。这点儿生意人的心计,还望周公子谅解!此外,作坊里虽然有我齐家的管事看顾着,他也算是个踏实稳重的人,但是在能力上却难免有几分欠缺,若是碰上了什么紧急的事情,很有可能无法及时做出合理的应对,所以,还望在下不在的这段时间,周公子也能对作坊看顾一二,对此,在下已经专程嘱咐过林管事了。”进门的时候,庄灿看到了门口长桌上摆放着的花束,最大的那一捧“超玫”,红艳艳的,就是靳朝安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