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的房租是八十文,屋里头的存粮也足够我们吃一个月,也就是说,接下来一个月,便是我们什么都不干,也能填饱肚子。”陈念莞数出了八十文钱给柳氏,剩下的铜钱自己收了起来,“我们卖的鱼腐不需要自己出钱银,那香料盐油也是现成的,无本生意,娘我们就尝试一下吧?”烧烤店内空位不多,此刻已经被客人坐满了,于是外面也放了一个个折叠桌子和椅子,同样坐满了。两边密密麻麻的声音传过来,老板差点都没听清宋离的声音。好在他察觉到眼前有阴影落下,以为是有客人点单才抬头看了一眼。但秦牧对此依旧不感兴趣,他只想尽快从这里走出去。如果洪涛躺在最西边工具间里睡觉打呼噜,那么隔着四间房子,最东头的卫生间里都能听清楚。声音不是透过墙壁传播的,而是在顶棚上面的空间里徘徊,听上去就好像有人睡在屋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