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对门儿站着的人不太高,大概四十来岁,穿着一身人模狗样的西服套装,一只手揣在兜里,另一只手则拿着烟,时不时在嘴里吸上那么一口,露出满足的表情来。那一年的新年晚宴奢华至极,遍地铺就琉璃丝绸,桌面上的肉食、美食吃之不尽,如同顶级豪华自助,美酒美食不限量供应。“那一年,大半个鱼篓村都在出殡啊!”老刘头道:“我看江边的芦苇荡子烧了,就知道鬼魂要来了。但是我就是寻思着,让你把人都带走,我自己留下等着鬼魂弄死我就完事了,他们只要在十天之内回来,保证不会有事。”他闷着声,眼睫垂落出一片扇形的阴影,表情有些受伤,慢慢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