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同护卫的王宗还没说话,就有一个人影冲过来卧倒在车下,文竹一看,是个蓬头垢面的瘦弱妇人,大约是那孩子的母亲。王萱她们今日乘坐的马车是将军府的,虽然朴素低调,却也有着将军府的徽记,只要是京兆人士,绝不会认错,若是那种老实巴交的百姓,说不定连赔偿都不敢要就飞也似的跑了,像这种倒在车轮下哭天喊地的,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天地楼的客人可谓是阶级分明,每个人都被天地楼划分了可入楼层。许彻忍俊不禁,“看不出。而且,太后娘娘可从不承认自己有徒弟。”万狸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更没有伤过人,空气中的冷意令她身子微颤,却丝毫不敢松懈,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宁枫,一句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