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爷,许仙软弱没本事不说,还别人说几句就怀疑白娘娘是妖,都结婚了连这点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啊?”他盯着夹进诗里的书签,看了很久很久。“啊——”她摔倒。沈惊瓷低头露出一截白玉细腻的脖颈:不用,你忙自己的就好。她揉了下又很快的收起手,像是害怕被某人看到狼狈的模样,复杂的心思难说出口。“我保证,我对邱兄没有任何男女之情!他在通州极受上司赏识,果然被派去治理乾江水患,他做事得力,很快手头也宽裕了些,便不需要我时时接济了,还常常送一些小玩意给我,把我当亲妹子看待了。我觉得他为人很不错,就没防着他,把当时你的谋划顾虑都同他说了……皎皎,我对不住你,污了你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