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敢,他怕说完这就是最后一次了,傅延拙再也不会给他机会,可是他的姿势实在是很难维持,腰太酸了,于是只能挂在傅延拙身上借力。“我们都不选阴神一脉,是因为阴神一脉只能由亦人亦鬼的人继承。你不动阴气的时候是人,等你调用阴气的时候就是鬼。你是最适合继承阴神一脉的人。可我却不想……算了,已经有了定数的事情,多说也是无益。”旁边看戏的夏油杰微笑着提出建议“不然照着他的鼻梁来一拳?会有生理性的泪水。”可是这个时候,汪晓却一改往日温和的手段,将一众官员尽数关押审问。滔天威势之下,显然不会有人有胆子过问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