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朝安的大名,桑布其实早已如雷贯耳,他的行事作风多少他也了解一些,之前未见其人,心中多少存了几丝侥幸,想着真人未必有如传言那般强势,可今日一见,几句话交锋下来,却叫他不得不重新审视面前这个男人。珊迪大方道:“你喜欢我送你好了,给我地址我马上就给你寄过去。”“寻真师叔时常只身外游,九溪峰虽清幽但难免孤寂。你若无聊可以来无极峰和师兄们一起修炼。”这也是为了她内心从不对任何人提起的一件事,她总觉得宗主和大师兄父子很怪,宗主的好来得无缘无故,以后却不好说,可能会害她。这是一种说不上来的直觉,有时她也觉得有这种想法的自己很荒谬,但她也忽视不了内心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