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她都觉得自己是一个拖油瓶。“哦。刚才梁羽安肯定是想躺你马跟前陷害你的马撞到他了,他这人心眼真坏。还好我及时走过来,他看见我过来了,怕我拆穿他,让他丢脸,所以就跑了。”宁月茹刚刚隔着宋珞秋远,不知道这里具体发生了什么,一本正经地分析着,而后又调侃,“跑就跑,还怕我看见他后面的衣服脏了,在我面前丢这点儿脸有那么可怕吗?”“……”李廉翻了个白眼,右手一转,迅疾无比,恍惚之间好似幻化出一朵莲花,显露出精妙绝伦的手上功夫,直接扣住了仲理的手腕。随后,李廉内力吐露。仲理甚至来不及反应,便被突然涌进来的内力封住了周身要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