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对不住了,这种缺德的作死方式是蒋棉依告诉我的,明天早晨起床你要是发现不对劲,你要怪就怪蒋棉依吧,我可是乖乖的好女孩。他刚走出院子,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七公子!”苏文瑶听他这明晃晃赶人的话,无地自容,她尴尬地扯起唇角干笑了一下,生涩道:“舍不得姐姐多留了一日在赫延王府看热闹,的确是文瑶贪玩不懂事,让父母记挂了。”“如果我没进去详细查看过也不会提这个建议,实际上环形工事只是整套地下工事的一部分,或者说是一小部分。它的主体建筑就在地坛公园下面……可惜很多地方因为年久失修都被水淹了。不过还有条通道正好和地铁五号线连在一起。平时那里看着只是个维修通道,但门是从两头锁死的,想打开就要通知人防办和地铁公司两方面,一起拿着钥匙到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