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步步走至她跟前,狠狠掐住了她的下巴,逼她抬头直视他。傅允虽武功被废,可男女体力到底有差距,轻而易举就夺走了她用来威胁自己的剑。那上面已染上薄薄血迹,不用想,她是来真的。为了一个根本就不爱她的男子,她甚至可以不在乎他和她孩子的性命。他眼里黑沉沉一片,看不出心绪。这比昨天的老丧尸慢很多。郁晏欢心下听着本就不快,便吩咐府中众人,不许将此事往华枝耳朵里倒,兄长姐姐都小心翼翼地提防有心之人,而正主却在家里吃好喝好,全无半分苦恼模样。暗卫甲辰在一旁默默叹气,想起从前在府中家主也时常罚将军,家主对将军的要求称得上是严苛到极致,稍不满意便是一顿鞭子,偏生将军回回忍着,从不喊过一声,但满背刺目的血痕却做不得假,怎会不疼呢?只是强撑着罢了,想来这回也要卧床几天将养了……任昭若朝他眨眨眼,“那就跟着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