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满京城人心惶惶,娘只见谢家一群叛将坐在囚车里,游遍京城,最后是拉到午门前斩的,血流了一地,洒扫太监接连半个月,也没把那血洗干净。谢府罪臣之家,连白幡都没敢挂,抄家后,就草草封门闭院。偌大的豪门大族,就这么眨眼没了,只留下了谢驸马一人。”时候将近日落,田泰不敢夜间赶路,遂快马加鞭,一个半时辰便到了。“不过我有对策,”秦东篱把准备好的策划方案递给洪先生,“这段时间我对法天教已经有所了解,那册子里不是提到了信众,我啊,有另一个生意可以跟洪先生谈一谈。”薛辞闷闷地笑出了声,许久变成哈哈大笑。看来他一直怜惜宁榕,没有与她圆房,竟让她产生了误会,是他做丈夫的失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