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条裟罗猛的抬头,这个男人,难道从她刚才的话中听出了自己以为眼前这个男人试图勾引将军大人,用身体上位的想象?!他们同时开口说道,又因为这个像是在对暗号一样的巧合同时紧紧地闭上了嘴。众人眼前一晃,这才认出是那个崔泽死后留下的小寡妇,她几乎改头换面了。翠纹裙外披了一件织锦披风,脸便埋在一圈柔软的兔毛领间。到了母亲房中,封岌环视屋内,青灯古佛的布置和整个赫延王府的气派格格不入。他走到母亲日日诵经的蒲团前,拿起一旁桌上的两块木牌。上面分别刻着“旭”和“溪”二字。这是他父亲和妹妹的名。父母恩爱妹妹笑闹的过往云烟般在眼前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