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抽烟。”傅嘉树摆了摆手,眼睛余光见到那位女郎等在到达口外,那个拉板车的男人跟她一起站着,好像在等人。“说吧,贺氏是不是逼你许诺,将来生下皇嗣,记在她名下,好凭着正宫嫡出的由头,与太子一争高下?”文惠帝声音低沉,带着极重的威势,冠冕上的明珠遮住了他的眼睛,却挡不住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戾气。这边确实漏得很厉害,外面下大雨,屋里下小雨,其中一股还成了小瀑布。“于知青,请问你是以什么身份跟我说的这些话,我当着陈建军的面说并不叫背后议论人。倒是你,见我就教训一顿,把自己当什么东西?谁不知道许梅人才没了不久你就想上赶着想去给人当后妈,你要是急着讨好未来婆婆也得等进门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