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纤细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在手机按键上点了点,将属于这个夏天的这份回忆群发给了他们三人。“张一说的有道理,他让王舜雨做自杀的状态不就是为了给自己脱罪吗,还假惺惺留下遗书,王舜雨的经历根本禁不起细查,前有和梁坚因为衣服的争执,后又被梁坚骗去赌钱,输了一百两银子。”他们看到,风狼镇方向,巨大的青色光柱冲天而起,在那青色光柱之中还混杂着丝丝血色,就像是被污染了一般。李叔那边的烧烤炉已经关掉了,走到李婶的另一边帮忙烧水。老夫妻俩一起开了二十年的店,默契无人可比,即便是煮馄饨也很合拍。李婶看着已经咕噜咕噜冒泡的热水,将馄饨一个个丢进锅里,又随口和李叔说话:“阿林家那丫头结婚的日子定了,就在下个月十八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