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哦,是。”陆水从回忆中抽离,动作慢了一拍。扮演疯子很辛苦,后遗症是他总会无限度地沉浸于一件固定的事,然后记忆不断下沉,很难回神,有时候脑袋里很乱。他刻意矫正这样的下意识行为,这让他很苦恼,于是注意力赶紧重回张钊的身上。冯玉贞不算丑,可漂亮的很有限,尤其是和后来话本里出现的女子比——她一个山野村姑,能有什么绝色?王婕妤听说皇帝给母亲赐字“义商”之后,便安守本分,不再与宫外通消息。而贤妃得太后、皇后照拂是在明面上的,又在妃位,消息自然要灵通许多。她站起身来,将贤妃请到宴息室说话。温鲤坐在两段楼梯的转角处,不等她做出反应,就听见一道有些哽咽的女声:“你到底什么时候离婚?我真的不能再等了,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