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燕翎比寻常要早一刻钟入衙,今日既然要提前离开,便得先将公务忙完,他不是个拖延的性子,也不可能因为他的私事耽搁朝政,从清晨到午后几乎就没喘一口气,他是五军都督府佥事,每日要他签押的文书太多太多,他还不能有所纰漏,均逐字逐句看完。“你倒是厉害,从皇陵调入宫中这才几日的功夫,怎么就认识如此多的宫中侍者?”直到她打算让开时,游令忽然出声:“啧。”本以为她会责怪自己,没想到她竟然什么都没说,只是先问经过,凌云意心中微动,将事情说了一遍,沐闲闲听完,稍加思索:“嗯……那伙小混混非常可疑,他们见了你,第一反应不是跑,而是先凑上磕头,多半是想趁机偷东西,一旦得手,拔腿就跑,钱袋多半是他们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