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昭竟笑了,“嘴脏,去漱漱口。”语毕广袖轻轻一拂,与此同时,人已飘然向前。撇下了满头雾水的大伯母,这对姐弟居然就在她眼皮子底下溜了。小凤凰呆住了,它刚刚心中压抑得不行,不是怀疑自己不漂亮,就是怀疑自己不讨喜,被她这突然的一阵亲,弄得脑子至今都是懵的。“你以主任的身份主持召开个忆苦思甜、痛诉恶霸地主压迫、血泪剥削不能忘的主题大会,诱导他们说出心中的苦难,发泄发泄应该能管点用。为了配合这个大会,我还想弄个妇女主任出来,以后就由她来代表团体里的女人出头,别凡事都来找你我,女人的有些问题咱们也不好出面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