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不是什么难事。”言子瑜略作叹息,“只是家里的墨不够浓,纸质太糙,写写字还凑合,作画的话那便需要换好的。”付尔蝶:“外面不安全。”安秀拍了拍她的肩:「但是,只是能够抵抗还是不够的,我之前跟你说的要好好地挑战自己,做一些我原本完全不敢做的修炼,就是要用它——法音金钵来辅助我!」这能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阮虞苦中作乐的想。拍拍身上的灰尘,继续爬起来往下瞄准射击。陛下赐给他的亲卫早就上了战场,如今分散在何处连他都找不到。阮虞偶尔觉得有些愧疚,按说跟着钦差办事本该威风八面趾高气昂,偏他想出这么个微服西巡的主意,让这些侍卫陪着他在这里生死未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