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邃黝黑的眸子里写满了警惕和杀意。在看清眼前人时又骤然松懈,重新闭上眼,放松了身体继续沉睡。话音刚落,她身边另外一个穿黑色上衣的服务员杨静扯了一下她的衣袖,好像是在让她收敛些,但是却被她给甩开了,紧接着讽刺一笑,阴阳怪气道。自重生开始,她就一直躲在家里,想要在于印南从工农兵大学回来之前,将黄黑的皮肤捂白一些,还让妈妈帮她买了很多当下流行的发卡和裙子。但很快,下一秒——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历任男友的身世,她好像都没有弄得很清楚。她对他们仅有的信息,要么就是他们主动和她说的,要么就是通过别人的嘴主动和她说的,她几乎很少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