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周谨川所言,他长大了,有自己的思想和主见,不再是那个什么都听他的跟屁虫了。陈念莞看他们的神情,就如同看自己当初卖方子给月满楼得到二十五两后的神魂脱壳一样一样的,捏捏自己手上的银票,心里得意。“不是……我、我……”杰森忽然紧张得语无伦次起来,“可是其他人太无聊了嘛,每天就知道聊八卦,只有顾小姐,南庄的一股清流。”“宁姑娘,我这几日想着你的音容相貌,痛彻心扉,辗转难眠。这一生我能得如此心上人,便想通了我不该因为外界因素来违背自己心。就算我家有重重困难,我都应该将这些解决好,我还是舍不得你,我愿意为你扫清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