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霓轻嘶一声,她想拉住秦砚的衣袖,想问问他这一次要去多久,甚至恍惚的意识还沉浸在方才那个吻里,惊涛骇浪,尚未平息。她像个等待宣判的罪人,带着沉重的脚链坐在了侧殿的圈椅里。其一,跳水太过危险,特别是10米跳台,稍有不慎摔下去能够致残、致死。其二,跳水项目竞争激烈,每个人的压力都很大,前几年外校有个学生在崩溃之际从10米跳台一跃而下,差点出现训练事故。从此之后心理队医就成了必不可少,而江梦文会随时随地进行评估和开导。“笨呐!”张妈食指戳在芦花的脑门儿上,“我这是在给你解释,是说没事就站在门前的女人不正经。你背它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