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显旸伸手一摸,果然触手生凉。那时候,他还是个远在阳州,无宠无望的皇子。她是唯一不嫌弃他前程的姑娘,在京中给素未谋面的他做起了寝衣。“你以主任的身份主持召开个忆苦思甜、痛诉恶霸地主压迫、血泪剥削不能忘的主题大会,诱导他们说出心中的苦难,发泄发泄应该能管点用。为了配合这个大会,我还想弄个妇女主任出来,以后就由她来代表团体里的女人出头,别凡事都来找你我,女人的有些问题咱们也不好出面对吧?”想想她前世牛掰的身份,她就为这倒霉催的女配叹息。晚间,丁羽照例向君洛宁说了一通,正要请教问题时,忽见君洛宁睁眼,露出略带邪气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