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徐闻言便叹了一口气:“是这样的啊。不过现在两个人都送去医院了,应该不要紧。主要是吧,小孙子是李婶带出去玩的时候出事的,现在李婶儿子儿媳对李婶意见大得很,李婶儿子气上头了还说要是儿子没了,他也不认这个妈了。”陈敬宗拿筷子转了转碗里的面条,忽然抬头,直视着她道:“意思就是,如果你每晚都高高兴兴给我睡,那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此时,她在袖子之中,右手已经拿起了一把两寸长的匕首,匕首磨得锋利无比,上面爬满了这些年来对于赵亥日夜积攒的仇恨。“你害得我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众叛亲离被世人所嘲笑。又是你一句道歉可以了事的?”栾松微微皱着眉头,满脸沉思状,那纠结的表情,仿佛在思考“人为什么要活着”这种究极问题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