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氏慢条斯理地喝茶,等下人们都走了,她才低声讽刺道:“什么信不信的,那是大哥人在京城,高官厚禄,既有皇上赏赐,又有底下官员孝敬,根本看不上咱们家里的这点田地商铺产业,倘若他这次不是丁忧,而是被皇上厌弃丢了官,他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跟咱们争家产。”“是真的,不然那些成婚后要分家的人是咋单独立户口和粮食关系的?”田智学像是看白痴一样看了一眼邓光富。“查的如何了?”系统2333号看了一眼房间墙上挂着的时钟,现在才早上八点钟,与其说是午觉,不如说是回笼觉。但是他很快明白了什么,屏幕上的竖线眼睛眨眨,突然感觉从机械猫耳朵尖一直甜到圆滚滚的肚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