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伤口的疼到了夜间会加剧,可他不想上药,想用身体的疼来掩盖心上的疼,可是不能够,心脏疼到痉/挛,连手指也微微蜷起,发着抖。他目露绝望之色,仰躺在床上,周遭浓黑一片,就像他整个人,也跌到了没有任何快乐的阴暗里。他甚至在恨自己,为什么不顺她的意,就那样死在关外。他现在的模样,比当初昏迷在雪地里鲜血横流的样子,更狼狈,更狰狞。后来。甚尔又笑了一声,然后伸出一只手用力地揉了一下小姑娘的脑袋,看着从天空中飞过的山雀,声音有些轻:“那你已经能够好好照顾自己了吧。”当然,在这期间,她少不得管一管后宫的事,值得帮的不吝出手,挑衅的就打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