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瞧见十个白指头搭在那个年轻男人的宽肩上,微微揪起那两片玄色布料,泛起一条条凌乱的褶皱。两条细腿被挤开到两侧,自灶台悬空,一对脚尖绷紧向下,够不到地,只堪堪半空摇晃。“嘶——!深得我心,就这么办。”戴沐白看到有人第一个用这么没技术含量的名字也懒得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名字了,跟着走就行。长久以来,令佟颂墨不解的那些疑虑似乎都迎刃而解了——他有些迟钝的想到,或许,周翰初担心时、午夜梦回时,叫出口的那个名字,根本就不是“阿颂”,而是“阿崧”。简欢瞬间想起看过的符书,身形灵活往后一退,对前头的沈寂之飞快道:“这是纸人符,这么像齐婉,肯定有她的心头血,不好对付,你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