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脸怀疑人生的拂衣,岑清渝眸中盛满了笑意,沈怜舟也有些忍俊不禁,而雨笙则是扑进沈怜舟怀里小肩膀一抖一抖的,不是哭了,而是憋笑憋得太难受了。“文德坊无文人,太平坊不太平”,说的就是京都其中两大坊的特色。文德坊在南城,曾经也是谢氏宗学所在,天下学子趋之若鹜,除了国子监,首选就是谢氏的宗学。但南城靠近春江,近年来春江江岸线不断向左偏移,南城的地势又低,梅雨时节街道上满是泥泞,也因此被贵人们嫌弃,纷纷搬走了,就连谢氏宗学也搬到了西山下的皇陵旁,文德坊就逐渐没落,再也没了当年文风阜盛的局面,如今都是一些贫苦的手工业者住在那里。太平坊则是三教九流的聚居地,什么绿林豪强、歌妓赌徒,甚至还有人说,太平坊里有夏虞人出没,还有波斯、高丽乃至胡人的歌妓寄居其中,太平坊也就太平不起来了。如果超越两级的实力差距强行发动术式,则是以燃烧生命为代价。玄漤兄弟三人虽然内心极度不平衡,但并不打算在这个时候争风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