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是介于不安与期待之间的神情,她全然依附、信任他,将他的话奉为圭臬。“真的吗?没想到你们三个居然还是本公子的小迷弟。潜伏这么久。”朴尤心自恋地说。“大新哥,你家老大还没醒呐?这都烧了一个晚上了,等到天一亮,咱们这些人也就该出发去县城了,到时候,这孩子跟不上队伍可怎么办呐?我看这个兵头可不是个好相与的角色。”半眯半醒间,周长宁只听到一人刻意压低了声音这样说道,听起来,言语当中对他口中的“兵头”颇有些惧怕的意思。苏挽手挡在耳边,也没瞒她,小声答:“那是我便宜未婚夫,他还不知道我身份,我准备收拾他,麻烦小妹妹帮我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