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又思忖片刻,也笑,“这下好了,阵仗更大,筹谋好了,闹上三五年也未可知。”父亲要站队,要和长公主合力废太子另立储君,又从骨子里看低他,不在乎他的说法。即便位极人臣,是一家之主,又怎么能时时知晓家中情形,知晓父亲在做什么的时候,定已是无可回头。“怎么会,也挺有意思的。”裴行昭笑了笑,“再不济,我还能用身份压人欺负人。”君家这一次行动还是比很快的,直接切断了和苏家以及徐家的所有合作,方硕听说苏家公司那边已经开始裁员了!室内响起轮子轱辘与地面摩擦的声音,这种摩擦声渐渐停在了他的背后。谢渡的声音比月光的清辉还要冷上一分,像是地狱的恶鬼,又像是引诱人的恶魔,幽冷又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