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混蛋!”老太太去世以后,凌家所有能话事的人一直都在忙前顾后,所有事项其实都安排得有条不紊,在忙碌的缓冲下,那种悲怆的情绪也渐渐缓解。赵酀才弯腰帮他继续擦,擦过肌肤的每一寸,每一寸都不曾放过,擦过正面,他单膝跪在床边,将余心乐翻过身,擦背面,直到完全擦过,他还不舍起身。她推门进去,原本在客厅的舅妈声音顿了下,回头看到是她,又扭回头继续骂:“你要真不想过就不过,我拼死拼活为了谁?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这家你不想要就不要,我守着我儿子过去!反正当初也是豁了半条命才生的他,剩下半条命也早给你们苏家了!”苏苏写了八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