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外人眼中清冷矜贵不近女色,众人可望不可即的江城名流之首慢慢变成了醋精的样子。“是吗?是她抢了本公主的驸马,还是抢了你的意中人?本公主听说,宁宣被赐给三皇兄时,霍家派人上了燕国公府的门,想必你们家是想截婚没截成吧?你打量着本公主是个火药桶,好替你出气?”见她这么看重自己的心意,四爷心里就有些不好受了,当晚拉着她的手郑重其事地告诉她,“不管如何,你在爷心中跟其他人是不一样的,记住了吗?”宁榕张了张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在她的眼里,阿山一直都还是那个穿着开裆裤,追在她身后喊姐姐的小男孩,可他到底什么时候对她起了这样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