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太可怕了。轻易就能动摇他。这些年,在西秦和阳州尔虞我诈,被送到他床上的女人不是没有。“哈哈,可不是因为我的提拔,而是你自己争取来的,你救了薛夫人母子,老薛可是对你保举呢,又救了林茵武卫,这说明你与我们镇武卫有缘,你说呢?林茵队长?”卫长仰头大笑。沈清烟咬了咬唇,弯腰去亲他,小口小口的在他嘴巴上啄,啄的人心痒痒,在她觉着差不多了时,她正想开口说话,他忽然托着她腰把她抱到桌子上,手轻钳着她的下颌衔住她的唇瓣深吻,吻的她塌腰,整个人软在桌子上,泪眼蒙蒙的叫他亲成了一汪水,待他终于舍得松开唇,她含泪捂着红起的唇,结结巴巴道,“你碰我嘴巴了,我只看一本书,你得教我骰子。”江辞无偏头看他,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