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翎不可否认,那时确实没那么在意她的感受,后来一遍遍告诉自己,该担起丈夫的责任,也会想着维护她的体面,渐渐的,她表现出来的温顺,从容,秀外慧中,很符合他对妻子的期待,她又毫无怨言,他以为自己做的可以。不过,周老太太的关注点那可就截然不同了,一把将自家大孙子拉过来,一边瞪着周大新道:“还说呢?你这么大个人了,最后还是得靠我孙子才能打到猎物,自己都不觉得丢人吗?诶唷,快让我瞧瞧,可没伤着手吧?”说着就要检查一遍。丁羽一怔,自从君洛宁开始认真教授以来,这是第一次明确的下逐客令,但看他神色也非是有什么不满,仿佛真的有事,只是交待她一声罢了。靳凡不知道戈彦给这老头下了什么药,却也无所谓,他只在乎他的目的达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