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晏在宁家的处境比萧夫人有过之而无不及,萧夫人每每回府看着那一个人磕磕碰碰长大的侄女,多少心生几分怜惜,今日这句话一出来,姑侄二人相视一眼,皆是个中心酸不足为外人道。当然不是。留在门中峰主和主事都是嫡传,还有同代的其他人们,守在各个秘境与世界,带人驻扎巡视,防止血魔入侵。“你应当也知道骥省打起来的事情,便是他在背后作祟,故此骥省开仗之后,我便跟着他一同去了骥省,”佟颂云冷冷的说道,“我发现从他身上并不能得到任何消息后,就干脆将他给杀了,不过可惜的是我被他的手下发现了,所以不得已只好跟着这些逃难的人一起出了骥省,本是在隔壁县落得脚,却被我听说庐城有个将军夫人,越听越像是你,干脆过来碰碰运气。”他单肩背着书包,对于小林青鸟的问话应了一声,两人间一如往常的保持着沉默,直到影山纠结的不自然轻咳一声,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