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你检测的机构有问题。孩子从我肚子里出来的时候,我亲眼看着他们两个出生,又怎么会抱错呢?无论你是报警还是上香求玉皇大帝下凡,尊尊和仪仪都是我的亲生骨肉。我不怕去任何地方做复检!”他的话音戛然而止,护摩之杖径直捅穿了他的喉咙,胡桃轻按杖柄,以此为借力点撑起身体,顺势用右腿踢开他搭在吉野顺平身上的手。卢恒洲一脚将其踹翻,胸腔剧烈地起伏,似乎还不感解气。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修宛若恶鬼,他猛地抬起脚来,踩在卢禾玮肩上,像要碾碎蝼蚁,重复道:“故意拿掌门压我们?掌门也配压我吗?”这一番寒暄,卢恒洲只过问兄妹俩,竟是丝毫没管秦欢和苏红栗,仿佛她俩仅仅是跟随兄妹二人的杂役。真是越想越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