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什么意思。”顾白上辈子一出生就给予了厚望,做任何事都是长辈希望他去做,因为生活得太没有自我,所以至此至终他都没有对任何人心动过,至于性取向他也不能确定,手动解决欲.望的次数少之又少,而梦中那个人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脸,甚至连身体都没有完整出现过,他也并不知道是男是女。——每个人在诉说一件事情的时候,都会从对自己有利的角度出发。她父母的确是因为家族联姻而在一起,外公与外婆讲述的是以他们视角看到的故事,但与真正故事有没有出入,任昭若并不清楚。学台是学政衙门,从来不是什么机要之地,里头一群文官,一群编书的老儒,年纪都大了,没一个当用。八个守大门的衙役也都是脑满肠肥的废物,遇此惊变,竟没一人知道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