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往门口指了指:“我进来的时候那边有手指头印。水鬼能爬你屋里?”一道史论、两道方略策、两道经义,都不难。最后一道题目看着偏,唐厚孜觉得眼熟,细细想了想,可不就是上个月给荼荼释过的一篇《士商类要》么?燕翎没什么表情,又走了一段,瞥见路边有一小女孩儿捧着一篮子花叫卖,女孩嗓音极为清脆跟黄莺似的,在人群中十分打眼,燕翎一眼看到那篮子里的鲜花,有牡丹,有金菊,当中有一束紫色的小花,如堆笑脸似的迎风轻摇,燕翎便觉得有些像宁晏的小酒窝,他朝云卓吩咐一声,片刻,云卓便将那束紫色的碎花给捧了出来,燕翎接过递给宁晏,在那个时候郁父还是有点良知的,他是真心想要和闻晨过一辈子。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在这个时候郁礼的母亲也被查出来有了身孕,这个孩子就是郁冉。